把刘根来送下楼的时候,程山川又想起了件事儿。
“沈哥前些天来了一次,听他话里的意思,好像也想要头野猪。”
你倒是说完啊,我送还是不送?
程山川说话越来越有分寸,只陈述事实,不发表意见。
沈哥就是沈科长,毕建兴的前任秘书,给了刘根来不少古董家具。
虽然不咋联系了,但交情还在,程山川进步这么快,沈科长也肯定没少指点。他开口要野猪,刘根来当然要送。
再次见到沈科长,他明显比上次意气风发了不少。
看样子,他不但站稳了脚跟,混的还不错。
这也正常,他曾经是领导身边的人,能力本来就强,处事还极有分寸,混不好才叫奇怪。
从沈科长这儿出来,刘根来算是知道了啥叫工作做在前头。
别人都是先给他画饼,让他年前来拿年货,沈科长直接把年货给他准备好了,他拿了就能走,不用再来第二趟。
年货里,除了两盘一千响的鞭炮,几张布票、鞋票、烟票、酒票,还有一桶五斤的花生油,可谓是诚意十足。
刘根来最喜欢的是一个木制的烟灰缸,挺大,直径得有十七八厘米,拎着还挺重,应该是红木做的。
红木烟灰缸,真奢侈啊!
这应该是沈科长专门给他淘的,年货可没有这玩意儿。
刘根来一高兴,塞给了沈科长四盒特供烟。
沈科长没推辞,乐呵呵的收下了。
特供烟是身份的象征,散给别人抽的时候,谁知道是不是领导亲手给他的?
花花轿子人抬人嘛!
沈科长这么会来事儿,刘根来自然也不差事儿。
从沈科长这儿出来,刘根来又去刘芳家扎了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