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根来才不听他的,直到拉开了二三十米的安全距离,才转过身。
“让你帮那么点忙都不帮,你还有脸骂?踹你一脚都是轻的。”
“谁说我没帮你?我都帮你写好了,专门给你送。”迟文斌从兜里掏出几页纸,在手里晃了晃。
你写好了?
真的假的?
刘根来有点意外,正犹豫着去不去拿,迟文斌又来了一句,“过来拿啊,你不拿,我走了。”
去拿?
我要真去拿了,就上了你的恶当。
啥叫言多必失?
迟文斌不这么说倒好,这么一说,刘根来立马猜到这货是诓他。
他手里拿的那摞纸不一定是啥玩意呢!
“有事儿说事儿,没事儿滚蛋。”刘根来不想跟他来回拉扯。
“好好好,你给我等着。”
迟文斌也不装了,把那摞纸往兜里一揣,扶起了自行车,“我跟师傅说好了,明儿个去给他拜年,你去不去随你。”
给师傅拜年?
咋把这茬儿给忘了。
他是离开了站前派出所,可金茂还是他师傅,给师傅拜年应当应分,他要不去,就等于忘本。
“那明天见。”刘根来还是没凑上去,始终跟迟文斌保持安全距离。
明天见面,迟文斌会不会收拾他,那是明天的事儿,这会儿,迟文斌正在火头上,还是离他远点更安全。
“有种你就别去,”迟文斌骑上自行车,还在骂着,“大过年的,我专门跑一趟看你,你特么上来就踹我一脚,你给我等着,看我不把你的黄儿捏出来。”
那你倒是捏啊,光嘴硬有个屁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