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光顾吃,刷几个茶杯,陪我喝点。”王处碰了碰刘根来。
刚拿我当挡箭牌,又指使我干活,不带你这样的。
“我来吧,他哪儿会洗?”
刘根来刚想把筷子放下,石蕾替他把活儿揽过来了。
你还一手油呢,能洗干净吗,一会儿喝酒,喝的是酒,还是油?
刘根来心里嫌弃着,嘴上没吱声,有人替他干活,他当然乐意。
石蕾干活挺利索。没一会儿,就洗好了四个茶杯,还都给满上了。
今个是年三十,石唐之和刘根来虽然都在值班,但没也没啥事,少喝点酒也没关系。
都是熟人,用不着说啥客套话,端起酒,碰一下就喝。
柳莲的手艺是不错,几个菜都色香味俱全,但要下酒,还得是油炸花生米。
就是有一点,刘根来搞不明白。
大过年的,刑侦处三个大队长都在值班还不算,王处咋也来了?
看石唐之的样子,似乎对王处的到来并不奇怪。
难道今晚真有啥大案子?
刘根来瞄了一眼导航地图,三个大队长还都在呢,看样子,不是在打牌,也跟他们一样,在吃年夜饭。
打了一天牌,吃饭还凑一块儿……他们唱的到底是哪一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