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红兵他得想护也护不住。
“我不都说过了,这事儿跟我没关系,你找我找错人了。”祁红兵他爹皱起了眉头。
“我不是找你,是求你帮忙,这么点小事儿,祁主任你一句话就能解决,凭咱俩的交情,你不会不帮吧?”刘根来依旧笑容可掬。
“呵呵……”祁红兵他爹笑了,“你这么不遗余力的帮他,值吗?”
啥叫不遗余力?
你干脆说把你往死里得罪得了,干嘛说的这么委婉?
“这叫啥话?我明明是在帮你儿子解决后患。”刘根来一摊手。
郭存宝把脑袋别到一边。
这话说的……我咋感觉你在骂我?
“呵呵……”祁红兵他爹又笑了,“我可以试试,不一定能成,但话,我要说在前头,要是真成了,祁红兵的审讯记录……”
“啥审讯记录?有审讯记录吗?”刘根来转头问着郭存宝。
“早销毁了。”郭存宝摇摇头,说的一本正经,“祁红兵只是旁证,那起杀人案与他无关,对他的审讯记录,没有保留的必要。”
“记住你们说过的话,我很忙,就不留你们了。”祁红兵他爹又把茶杯端了起来。
“回见,祝祁主任新年快乐,心想事成。”刘根来乐呵呵的起身告辞,还像模像样的给祁红兵他爹敬了个礼。
他是讲究人,咋可能有始无终?
刘根来讲究,祁红兵他爹更讲究,笑呵呵的把他和郭存宝送出办公室,还大声嘱咐着他们路上小心点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们刚才的谈话有多愉快呢!
真会演。
出了市府大院,郭存宝多多少少还有点心里没底。
“老四,我感觉祁主任说的就是实话,他可能真参与这事儿,过年这几天,祁红兵的事儿就够他头疼的了,哪有心思想别的?咱们找他,真有用吗?”
“他不都答应了吗,再说,他又不是一个人出力。你信不信,他肯定会再拉人下水,这会儿说不定正给黄飞腾他爹打电话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