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坐坐试试。”
刘根来接过来,垫在书桌前的椅子上,一屁股坐了下去,“真舒服,姐,你手咋那么巧?”
甭管真舒服还是假舒服,情绪价值得给石蕾拉满。
“缝块座垫,手就巧了?不会夸别乱夸。”石蕾不领情。
你还想缝啥?
缝衣服?
那我可不敢穿,衣服要是不合身,能别扭死。
现在的布料可不像后世,还有弹性,要是哪儿缝的不合适,能勒的紧紧的,尤其是裤子。
往地上一蹲,它能咔嚓一下,裤裆都给你撕开。
“姐,夸你,你还不乐意?”刘根来举起右手,一脸的真诚,“我绝对是真心的。”
“少来?我还不知道你?光会说好听的。”石蕾忽然一伸手,拧住了刘根来的胳膊,“开你个挎斗摩托,你还推三阻四。”
咋又来了?
这事儿不都过去了,你还没完了?
“哼!”石蕾又哼了一声,“知道我开车去干啥吗?拿海绵,海绵是稀罕物,可不好淘了,我找了熟人,跑了好几个地方,好不容易才弄到。”
“那我可得好好坐。”刘根来挪了两下屁股,又来了一句,“真软和,姐你的手……你的心可真细。”
“让你别乱夸,不听是吧?”石蕾又拧了刘根来一把。
这借口找的。
想掐你就掐呗,还用找啥借口?
妥妥的又当又立……嗯,这话说石蕾好像不妥,反正意思就是那个意思。
刘根来也不躲,早掐完早了事儿,不让石蕾把那口气彻底出了,早晚还得再找他的麻烦。
刘根来豁出去了,石蕾反倒不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