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乎,过年分的这些好票据,就到了票贩子手里。
“什么价?”
“还跟以前一个价,你是老主顾,我坑谁都不会坑你。”
啥意思,你还坑过别人?
你个奸商。
“还有别的好票据吗?拿我看看。”刘根来也没点数,直接把那四摞票据揣进口袋。
票贩子习以为常,把他挂在脖子上的背包递给了刘根来,“都在这儿,你自己找吧。”
刘根来没跟他客气,叼着烟,一点点的翻着。
票据种类好像比以前多了,物资紧张,好多原先不用票据的东西,也得用票买。
这些票据,有月票,有季票,也有年票,月票季票,刘根来一概不要,他要的都是年票。
票据都是过期作废,月票季票有效期太短,刘根来可不想被催着走。
去年,他买的好多票据都作废了,成了废纸。
要说心疼,还不至于,他买这些票据本来只是备用,能用上最好,用不上也没关系,反正也没花几个钱。
翻了一大通,他拿的都是肉票、油票、布票、棉花票、皮鞋票之类的东西,一共也没多少。
等把背包还给票贩子的时候,票贩子又问,“我这儿还有两张缝纫机票,你要不要?”
“年票?”刘根来首先关心的是有效期。
“年票。”票贩子给了刘根来肯定的答复。
“什么价?”
“别人要,最低八十,你要,七十一张就行。”
你特么骗鬼去吧!
一台缝纫机才多少钱,一张破票据哪儿有那么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