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刘根来说啥,老驼子先嫌弃上了。
“你特么看着点,差点抹我身上。”
还是老耗子厚道,拿个马扎,放在茶几旁边,笑吟吟道:“蹦累了吧,坐下歇会儿,喝口茶。”
“你先把纸扔了。”刘根来还在防备着老侉子。
侉子的外号可不是乱起的,脑子缺根筋,这老头说不定真敢把浓痰往他脸上糊。
关键时刻,不得不防。
“看把你吓的,就这胆儿,还装僵尸吓唬人?”老侉子把那团包了浓痰的纸团吧团吧,丢开了。
你还团吧?
不怕一使劲儿,把浓痰挤出来,抹你一手?
可得离老侉子远点,一会儿,老侉子别把脏手往他衣服上蹭。
“这不怕你们无聊,逗逗你们开心吗?”
刘根来拉开马扎,坐了下去。老耗子服务挺周到,他刚坐下,就给他倒了杯茶。
刘根来喝了一口,好个呸呸呸。
全是茶叶沫子,喝了他一嘴,都硌舌头。
就这破茶,四个老头还围起来喝。
“高碎你们也不买点好的,都是沫子……换上这个。”刘根来从兜里掏出一包茶叶,丢到茶几上。
他空间有好几罐好茶,他随便弄了一点,都没看是啥品种。
四个老头带了两个暖壶,热水是现成的,等把茶叶冲上,立马散出了一股浓浓的豆香味儿。
崂山绿茶。
刘根来对这茶叶印象挺深,忘了是冯伟利还是谁说的,这茶最大的特点就是有股浓浓的豆香味儿。
四个老头都没啥反应,显然都不知道这是啥茶,只顾闷头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