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门,刘根来就给收进空间了。
撅是不能撅,可它压肩啊!
柴火棍比不扁担,所有重量都压在一个点上,比挑两桶水还硌肩。
来得早,走的也早,等刘根来回到招待所的时候,刚过十二点,都没咋耽误他睡觉,第二天上班的时候,还是精神抖擞。
到办公室一看,除了胡作鹏和周娅,其他人都到了。
胡作鹏没来,是因为他是科长,他要是早到,等于给别人压力,他一般都是卡着点儿来的。
周娅咋也没来?
难道是生了?
多半是。
要是昨晚生的,消息应该还没传过来,办公室的几个人都还不知道。
等他坐下,李凌在桌子底下碰了他一下,挤眉弄眼的朝薛存远努了努嘴儿。
干嘛?
还想让我问问薛存远搞到元宵了没有?
搞没搞到,不都在他脸上写着吗?一言不发的,脸还耷拉的老长,一看就是一副倒霉样儿。
刘根来没理他。
就算要痛打落水狗,也得打胡作鹏,跟薛存远一个小兵较劲,丢不起那人。
大小咱也是个领导不是?
等到了上班点,刘根来没等到胡作鹏,等到了楼上传下来的一阵咆哮。
秦部长,都变音了。
这是在骂谁?
打开导航地图一看,刘根来差点没憋住,果然是在骂胡作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