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山沟继续往前走,同样的人为痕迹还有好几处。
被抹去的是什么痕迹?
牛蹄印?
不光刘根来,郭存宝也想到了这一点,交流之后,俩人的脚步都加快了几分。
被偷走的牛要真是被装车拉走的,装车位置周围一定会留下痕迹,只要找到这些痕迹,就能证明他们的判断是对的。
等赶到山沟口,快上公路的时候,见到的情形让俩人同时一愣。
一辆吉普车正停在山谷口,前车盖被掀起来了,司机正在修车,一个一身中山装的中年人背着手在旁边看着,一脸的严肃。
这事儿闹的,就算偷牛贼真留下什么痕迹,也被破坏了。
听到脚步声,中山装转头看了一眼,见是两个公安从山里走出来,似乎还有点诧异。
“车坏了?要帮忙吗?”郭存宝挺热心,主动凑了过去。
“不用,小问题,很快就能修好。”司机转头看了他一眼,顺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。
他手上带着线手套,早就被机油啥的染的黑乎乎,这一抹,在额头上留下了一道黑印儿,他还浑然不觉。
中山装皱了皱眉头,似乎想说点什么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这是觉得司机在说大话,当着外人的面儿,又不好呵斥?
还挺要面子的嘛!
也对,要真是小问题,早就修好了,还用把车停在山沟边上?
司机不是吹牛又是什么?
这村丢的那头牛不是被司机吹上天了吧?
“领导,抽根烟。”刘根来掏出特供烟,递给中山装一根儿。
中山装看了看刘根来手里的烟盒,又看了看他,客气着接了过去,“谢谢,你们咋到这儿来了?查案?”
“是啊,”刘根来点点头,“听口音,领导不是本地人,这是要去四九城办事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