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根来刚把门带上,秦部长就耷拉个脸问着,“你去肉联五厂了?”
卧槽!
秦部长的消息够灵通的,他长了千里眼还是咋的,这么快就知道了。
“谁跟你说的?”刘根来随口反问着。
“你到底去没去?”秦部长两眼一瞪。
“去了。”刘根来拉开椅子,坐到秦部长对面,顺手递给他一根烟。
“上班时间,你去肉联五厂干啥?部里好像没给你们科室下达买肉的任务吧!”秦部长接过烟,没用刘根来点,自己点上了。
“不是买肉,是办案。”刘根来的理由张口就来,“上周,我不是去郊县办了个偷牛案嘛,偷牛贼是肉联五厂的两个司机,我去肉联五厂是有点扫尾的活儿还没干完。”
多亏偷牛贼是肉联五厂的司机,要不,还真不好糊弄。
“这样啊。”秦部长松了口气,“你去肉联五厂,被认识你的人看到了,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。
你要真是无故旷工,我都不好帮你说话。”
打电话告状?
谁?
费厂长?
不太可能,他自始至终都没做过自我介绍,费厂长都不知道他姓啥叫啥,更别说工作单位,不可能告状。
不是费厂长,那大概率是黄飞腾。
这小子表面上冲他笑,暗地里捅刀子,够阴的。
回头非找个机会,收拾他一顿不可。
“那案子咋样了?”秦部长又问。
好像是没跟秦部长汇报过。
秦部长要是不问,刘根来都没想起这茬儿——他一个后勤部长,破案的事儿跟他有关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