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差点被下套陷害,要是罪名落实,公安也就当不成了,他俩的爹不恼怒才怪。
想撬开那个副所长的嘴,怕是没那么容易,他只要咬住接到热心群众举报,是去办案的这一条就足够了。
说实话,副所长可能被撸,咬死不说,谁也没办法拿他怎样。
这么简单的道理,他肯定明白。
那就从那个黑哥身上找突破口。
收拾这样的人,刘根来不用半点顾忌,放开干就是了。
不光他,杨帆和李凌也挺兴奋,都没用他动手,他刚一说,这俩小子就撸着袖子去了。
刘根来没指望他俩能撬开黑哥的嘴,还打算着先让他们热热身,一会儿,自己再亲自上。
没想到,只用了不到十分钟,黑哥就啥都交代了。
这么怂也敢叫哥?
再一想,刘根来就明白是咋回事了。
这事儿本质上跟黑哥没多少关系,就连卖抢的事儿,他也可以推给手下顶罪,完全犯不着因为维护那个副所长承受大记忆恢复术。
是个明白人,就喜欢你这样的。
有了黑哥的口供,接下来的事儿就简单多了,刘根来让杨帆和李凌挨个把那个副所长的手下提溜到审讯室,念着黑哥的口供,看他们的反应。
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头铁,也不是每个人都有心机,一轮试探下来,杨帆和李凌从那个副所长的手下里找出了一个比较容易对付的,重点突破。
那家伙是个软骨头,没经住吓,很快就什么都说了。
突破口打开,刘根来又让杨帆和李凌乘胜追击,拿着那家伙的口供,继续审问那个副所长另外那些手下。
突破口这玩意就像洪水中的土坝,只要被冲开一道口子,剩下的那些也会被洪水冲垮。
俩人正审着,石唐之和秦部长前后脚到了。
石唐之来的晚,是因为吉普车被黄伟开回家了,一来一回,耽误了不少时间。
换个角度说,这样也挺好,要是真有什么棘手的大事,也能给石唐之多留下一些时间思索对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