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领导的,能做到这一步的可不多。
“回头,我给你送点肉。不是给你的,是给嫂子的。”
刘芸都怀上了,他又刚跟李福志提了进山打猎的事儿,怎么着也得送点肉。
“甭送。”李福志又摆摆手,“送了,你嫂子也吃不下,她害喜挺严重,吃啥都吐,都快愁死我了。”
“换个时候吃,我知道一个人,别的时候,吃啥都吐,就半夜吃饭不吐,你说怪不怪?”
刘根来说的是张丽,当初,张丽刚怀上孩子的时候,就是这样,可把贾阳给折腾惨了。
“半夜是能好点,但也有限,也吃不了多少油水,你还是别忙活了。”李福志叹了口气。
“这样啊,到时候再说吧!”刘根来没坚持,下意识瞄了空间一眼。
他空间里的东西可不少,孕妇害喜严重,说是吃啥都吐,但总有吃了不吐的,要真的吃啥都吐,肚子里一点都不剩,早就饿死了。
在瞄到一个大缸的时候,刘根来心头一动。
酸菜。
去肆平两次,弄了两大缸酸菜,一半拿回家了,一半还在空间里放着,足足好几百斤。
送肉的时候,拿几颗酸菜试试,酸菜炖肉,又有营养,又不腻,说不定刘芸吃了不吐呢!
……
下了班,回到岭前村,刘根来手里多了个小袋子。
袋子里装着从黑市买的地瓜干,他自己留了一斤多,剩下的全在袋子里。
“这地瓜干晒的真好,这么白,还软乎乎的,你说人家是咋晒的?”
打开小袋子的时候,李兰香好一个啧啧感叹着,都没顾得上吃,拿起一个在手里来回翻看着。
根喜根旺和彩霞才不管那么多,一人拿了一个就往嘴里塞。
地瓜干上的白霜太多,把他们的嘴唇和手指都染白了。
要是在鼻梁上也染一块儿,活脱戏剧里的丑角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