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来到世上一遭不易,一辈子就三万多天,就这样过一辈子多冤啊!”
春桃不再说话,耷拉着眼皮不敢看他。她知道他的脾气,不敢和他硬碰硬,就哀求道,“放开俺,俺要睡觉了,你赶紧回吧!”
他伸手捋捋她被弄乱的头发,“俺不弄,就让俺多抱一会儿……这样抱着你俺心里才踏实!”
”赶紧走吧!万一他们回来了,那就完了,俺就没法活了!”她的声音很轻很柔,就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猫咪。
周志军看见王海超几人拉着刘翠兰去了公社,这时才又想起来问。
“刘翠兰咋了?”
那种事情想起来就羞死人了,春桃肯定不能说实话,“她头痛!”
农村人有个头痛脑热的哪有去公社卫生院的?周志军不信,但也没追着问。
他放开她,从床上下来,准备离开!
春桃慌忙整理被他扯开的衣服,可那双粗糙的大手又抚了上去。
“桃,俺真的舍不得你,俺是真的稀罕你……让俺再……”他弯腰把头又埋了下去。
从昨天夜到今夜,他就像得了失心疯一样,春桃不敢相信,一个人咋能突然就变了,完全变成了两个人。
她的小身板僵硬,一动也不敢动,喉咙里又干又涩,她想说话,却发不出声音。
“以后叫俺哥!”喘息间挤出几个字。
本来他们只是邻居,又不是本家,叫啥只是一个称呼而已,可周志军就是想让她叫他哥。
他们去卫生院好一会儿了,春桃害怕极了,就用手去推他,“俺要睡了!”
“桃,你记着,俺对刘翠兰没有那个意思,从一开始都没有!俺稀罕的是你,真心的稀罕……”
刘翠兰那性格,他周志军不喜欢。
他就喜欢像她这样的,柔柔弱弱、娇娇俏俏、羞羞答答、说话像蜜糖、走路如弱柳扶风、哭泣的时候让人心疼,恨不得揉进骨血中的小女人。
这样的女人才能激起他的保护欲,让他热血沸腾!无法自持!
“快走吧!他们快回来了!”春桃带哭着哀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