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进去一看,春桃躺在地上一动不动,王结实则躺在床上喘着粗气。
“嫂子!嫂子!”她蹲下身,一边摇着春桃一边哭,“你咋了?快醒醒啊!”
这段日子,王结实总无故发脾气,王晓红忍不住冲他喊,“哥,是不是你欺负俺嫂子了?她咋喊都不醒啊!”
王结实这才慌了神,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,去掐春桃的人中,对王晓红急声道,“快、快去叫赵清江来!”
王晓红拔腿就跑,先去叫了赵清江,又往隔壁周志军家跑。
她想着,万一春桃醒不过来,还得让周志军把她送公社卫生院去。
周大娘一听也吓了一跳,抬腿就往王家赶。
没找到周志军,王晓红心想他准是去黄美丽家了,转身就往那边跑。
周志民和黄美丽见她气喘吁吁跑来,满脸疑惑。
黄美丽想起刚才周志军来找她的事,火气瞬间上来,“你这死妮子,又来找周志军告状?”
王晓红哪有心思跟她纠缠,看向周志民急问,“俺志军叔呢?”
“刚走,应该是去周支书家了。”周志民说。
王晓红二话不说,拔腿就跑,一边跑一边喊“志军叔”。
黄美丽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,冷笑一声:“这一家子没一个好东西!”
周志民瞪她一眼,没好气道,“你就吃亏在这嘴上,咋就不长记性?少说两句能憋死你?”
黄美丽转头瞪他,“嘴长俺身上,俺想说就说,关你屁事!”
……
王晓红把周志军叫回来已有好一会儿,银针也扎了,春桃却还是没醒。
屋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,所有人的眼睛都一眨不眨地盯着春桃的脸,心揪得紧紧的。
“要不……还是送公社卫生院吧?”王晓红担心得不得了,看向赵清江说。
赵清江刚要开口,春桃忽然轻轻咳嗽了一声。所有人的心都随着咳嗽声猛地一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