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身,倒了一碗温水喝了几口,咬咬牙下定决心不去。
她想去堂屋睡觉,可两腿就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开。
不去,周志军肯定会发疯发狂,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把她引出来…
心头那一团麻越缠越乱,越缠越紧,缠得她快要窒息了。
她抬眸看看外面,月亮不知啥时候钻进了厚厚的云层。
到处是一片漆黑,伸手不见五指,就如她此刻的心情,没有一丝一毫的光亮。
她站在灶房门口,扭头朝北屋看,除了黑啥也看不见。
不知道王结实睡着了没有?自从那次护着她之后,他就变了,不再无缘无故的发脾气,对她说话的语气也软了些。
对于他的改变,春桃心里反而更乱了,她不知道这改变背后是福还是祸?
“咳咳…”堂屋那边突然传来王结实粗重的咳嗽声,吓得她小身板一晃,后退一步,又缩回了灶房里。
她怕有过路的人看见她,就吹灭了灶台上的煤油灯,坐在小凳子上,心里慌乱又忐忑。
春桃也不知道自己为啥这样?是在等周志军?还是?她也说不清楚。
“桃!”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突然在灶房门口响起,是周志军。
他一个大男人,平时走路能把地面震得发颤,今个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这突如其来的呼唤让春桃心头一紧,猛地站了起来。
男人粗重的喘息袭来,她的呼吸也乱了节奏。
“桃!”周志军弯腰扛起她就走。
他走的很快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恍惚间,春桃已经被他放在柔软的床上。
“桃…”男人喘息声越来越急,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。
春桃的心像被一只大手攥的紧紧的,全身的汗毛眼都在剧烈颤抖着。
她后悔了,后悔不该在灶房里等他,她应该去堂屋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