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想,春桃心里稍稍安生了些,可一想到王晓红姐弟,眉头又皱了起来。
“晓红以前对俺那么好,现在怕是恨死俺了……还有晓明,俺要是真离了婚,他这学,真的上不成了……”
春桃一股脑把这些天憋在心里的纠结全倒了出来,肩膀微微耷拉着,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咪。
周志军在心里暗暗叹气,这妮子就是心眼太实,总替旁人着想,从来不想想自己过得有多苦、有多累。
心里虽怪她太傻太懦弱,嘴上却半点没责备,只是耐着性子温柔哄劝。
“晓红那妮子,脾气是烈了点,但是个明事理的。她不过是一时半会儿没扭过来那个弯儿,等想通了就好了!
还有晓明,你供他上学是情分,不供是本分,根本不欠他啥!你总不能为了旁人,葬送自己一辈子吧!
老话不是说嘛,要想帮衬别人,得先把自个儿的日子过好。
别人的事,你操碎了心也没用……”
周志军说着,忽然凑近春桃的耳边,温热的气息烧人。
“桃,别操心别人的事了,想想咱们自己,中不?
俺都想好了,这婚一离,俺就摆酒席娶你,天天抱着你睡觉……”
这男人,三句不离荤话。春桃被他说得小脸通红,嗔怪着推了他一把,“别说了!不嫌臊得慌!”
她心里何尝不渴望那样的好日子?可她要是真跟周志军过到一块儿去,村里那些风言风语不就坐实了?
周招娣他们肯定会编出更难听的话,传到公社干部耳朵里,说不定还会给他俩扣上一顶“搞破鞋”的帽子,再定个流氓罪,那可就完了!
春桃越想越怕,心里又纠结成了一团麻。
“俺不,离了婚俺也不跟你!”春桃把脸扭到一边,声音细若蚊蚋。
没想到这话竟点燃了周志军的火气。
“不跟俺你想跟谁?”他攥住春桃的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,另一只大手直接从她的布衫下摆探了进去。
滚烫的掌心蹭着她细嫩的肌肤,“这辈子,除了俺,谁也别想碰你!”
粗糙的手掌擦过皮肤,带起一阵战栗。春桃吓得浑身一哆嗦,慌忙去推他,“干啥?快拿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