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大娘知道春桃脸皮薄,自己过去挑明,姑娘家肯定难为情,不如让周志军自己去说。
等他俩商量妥了,她再好好嘱咐春桃几句。
周志军本以为这事让他娘知道了,少不得挨一顿骂。
没想到他娘步但没骂他,还帮着出主意,竟还让他去东屋睡。
自打那次在城里干了她之后,这都一个多月了没有碰她了。
连抱着她,说句悄悄话的机会都没捞着,他心里早就憋得抓心挠肝的,吃不香睡不着。
如今春桃离了婚,他娘也知道了这事,往后他再也不用偷偷摸摸,不用背着他娘和春桃好了。
周志军激动得浑身燥热,连忙从床上站起来,“娘,那俺去了!”说着便一步跨到里间门口。
“站住!”周大娘又叫住他,踮起脚尖一把揪住他的耳朵。
“给俺说实话,当初你那么帮刘翠兰,是不是就打着春桃的主意?
还有,你撺掇俺认她做干闺女,也是存了私心?”
“娘,您真是火眼金睛,啥都瞒不过您!”周志军咧着嘴痞笑道。
周大娘撇了撇嘴,冷哼一声,“俺可没你能,要不也不会被你蒙在鼓里这么久!”
她脸色又沉了下来,压低声音叮嘱,“现在春桃怀了孕,根还没扎稳,你可得给俺忍着点,不许胡来!”
周志军先是一愣,随即明白过来他娘的意思,连忙点头,“娘,您放心,俺再混账也知道轻重,绝不碰她!”
周大娘没给他好脸色,“去吧,最好今黑就商量出个结果,早点把春桃送出王家寨,不能再出岔子了!”
“中!俺过去了!”周志军两步跨出堂屋门。
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,周大娘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这小子,看着冷硬,心肠倒比老大老三热乎,是个会稀罕媳妇的。
真要是娶了春桃,还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着?
哎哟,真好!干闺女变儿媳,明年就能抱孙子了,周大娘越想心里越美滋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