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杨伟明结婚了,她告诉自己,该放下了。
今个突然在这里撞见了,她的心已经平静如水!怕的是自己和周志军的猫腻被他发现。
杨伟明“哦”了一声,目光又在她苍白的脸上停了停。
这才转头看向周志军,语气恢复了几分公事公办的利落,“俺是县城公安局的,去东山排查严打期间的在逃人员,你知道这路咋走不?”
这个公安还认识春桃,周志军心里警铃大作,面上却不敢露半分,只抬手往前方指了指,“从这条路直走,到前面拐弯,就能到东山地界。”
杨伟明的目光又落回春桃身上,语气软了些,“春桃,你去哪个地方走亲戚?顺路的话,你坐我们车上。”
“不顺路!你们先走,俺们歇一会儿再走!”周志军抢先开口,生怕春桃说半句错话。
杨伟明哪里会看不出来,眼前这个男人,绝不是春桃那个病秧子男人。
他们到底是啥关系,他不好刨根问底,只点了点头,“那我们先走了!”
他又深深看了春桃一眼,才转身准备走,刚抬起左脚,却又猛地顿住了。
目光落在那捆鼓鼓囊囊的被褥和席子上,眉头皱得更紧。
哪有人走亲戚,会带着铺盖卷?这分明是要出远门的架势。
杨伟明的脑子转得飞快,春桃心思单纯,婆家男人又不中用,难不成是被这个男人骗了?
他没有犹豫,转身又走了回来,目光也沉了几分,落回周志军紧绷的脸上。
“东山哪个村的亲戚?姓啥叫啥?”他声音不高,却带着公安办案特有的压迫感。
周志军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喉结滚了滚,眼神半点没闪躲。
他抬眼迎上杨伟明的目光,脊背挺得笔直。
“同志,俺没说去东山走亲戚。”他语速不快,字字清晰。
“俺们就是在路边歇歇脚,往哪走,跟你没关系吧?”
杨伟明挑了挑眉,往前又挪了半步,语气添了几分严肃,“严打期间,流动人口都要查介绍信,你俩的介绍信呢?”
这话一出,周志军脸上没半点慌色,“走趟亲戚还要啥介绍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