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安不愿意多说,周大拿也不好再问,只能听从公安指挥。
“都听着了!都听着了!村里十五岁到三十岁的妇女,都赶紧来大队部集合!开会!
谁要是不来,罚款五块!”大喇叭的声音在村子空炸开,震得人耳朵嗡嗡响。
“哎哟喂,这又是要干啥?天天开会,开不完的会!”
村口一个抱着孩子的小媳妇,一边哄着怀里的娃,一边小声嘟囔着。
“俺刚才看见两个公安进了大队部,怕是没啥好事!”
旁边一个大娘凑过来,压低了声音,脸上带着点担忧。
“怕啥?身正不怕影子斜!俺们又没干啥亏心事,公安还能平白抓人不成?”有人梗着脖子回了一句。
没多大一会儿,一群大姑娘小媳妇就涌到了大队部。
周大拿让一个小队长挨个点名,点到谁的名字,谁就上前一步,让公社大院看门的老汉辨认。
老汉眯着眼睛,挨个看了一遍,摇着头一一否定了。
人群里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,“支书!盼娣咋没来?她也在岁数里头啊!”
虽然公安没说具体啥事,但周大拿早猜出,肯定跟那封举报信有关。
他也知道刘翠兰是个文盲,大字不识一个,更不会写信。
王晓明护着春桃,也不会帮她写。那么这写举报信的就可能另有其人……
周大拿心里正犯嘀咕,听见有人提周盼娣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随后赶紧打圆场,“晌午了,盼娣在工人食堂忙着呢!特殊情况,特殊情况!”
两个公安对视一眼,其中一个看向周大拿,语气严肃,“周支书,带我们去工人食堂看看。”
周大拿懵了,突然捂着脑袋,“哎哟”一声,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。
脸上挤出痛苦的表情,“公安同志,俺这头疼的老毛病又犯了!
疼得厉害,怕是……怕是不能带你们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