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实,你这身子瘫在床上动弹不得,兰花那死妮子又躲得没影,俺是真没法了!”刘翠兰唉声叹气。
“李春桃肯定藏在周志军亲戚家了,肚里还怀了野种……”
“肯定的,用脚指头都能想到!”刘翠兰接了一句。
王结实两眼通红,喘着粗气吼道,“跟野男人生娃,找计生办去!把她抓起来!”
刘翠兰脑子转了一圈说,“周志军他二姨家在山沟里,说不定就藏在那,就是不知道是哪个村……”
“你去找黄美丽打听!她肯定知道!”王结实急声道。
黄美丽和周大娘他们不和,巴不得有人搅黄周志军和李春桃的事呢。
刘翠兰没有任何顾虑,就往黄美丽家去了。
跨进院子,就见周招娣姊妹俩也在,仇人见面分外眼红,胸口瞬间像压了块大石头。
这姊妹俩没有一个好东西,一个砸掉她的娃,一个写举报信嫁祸她,害得她平白无故蹲了几天号子。
不过周盼娣也遭到报应了,不但临时工的工作没了,还掉进泥浆池里,落下了病根。
刘翠兰想到这坦然了很多,转身准备走。
不料黄美丽已经看见了她,喊道,“翠兰婶子,别走啊,进屋坐会儿!”
刘翠兰心里明白,周盼娣姊妹俩对周志军和李春桃,也是恨得牙痒痒。
敌人的敌人就是一伙的,她们联起手来对付他俩,总比自己单打独斗强。
她转身进了屋,和姊妹俩的过节,也暂时抛到了脑后,脸上堆着假笑,“今个咋这么齐?”
目光最后落在周盼娣身上,问道,“盼娣,身子好利索了?
也真是的,村里有那么几个搅屎棍子,害得大伙都过不安生。
你瞧瞧,这一年咱村出了多少事,闹得鸡犬不宁的!”
周招娣撇着嘴,冷哼一声,“搅屎棍都把家搅散了,你不也连屁都不敢放一个?”
刘翠兰肚里的孩子被周招娣砸掉,这事她一直怀恨在心,这会儿看见周招娣挺着大肚子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