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指戳着车头前方,“这小子去报信,就是周志军的同谋!先把人带回去,等抓住周志军,一起算账!”
说着,他朝张秃子使了个眼色,“你去解绳子,别松透了,把他胳膊反绑,嘴堵严实了。”
张秃子先扯掉周小伟嘴里塞的布条,又换了块粗麻布死死塞进他牙关。
伸手解腿上绳子的功夫,周小伟猛地挣了一下,张秃子赶紧去按他的肩膀。
两个计生办的也凑上来,攥着他的胳膊往后拧。
司机趁机用备用绳索,把他的手腕脚踝重新捆紧,只留了点活动的余地好拖拽。
“抬上去!”张主任催着,自己也弯腰搭了把手。
几人合力把挣扎的周小伟抬上车斗,用篷布裹得严严实实,只留了条细缝透气。
张秃子守在旁边,脚踩着篷布边,生怕他乱动。
张主任坐在车斗里,对司机喊,“开快点!这小子没报成信,周志军肯定没防备,今晚必须把人拿下!”
卡车重新启动,车轮碾过土路,发出咯吱咯吱的响,寂静的夜里异常清晰。
车斗里,周小伟被堵着嘴,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。
他拼命扭着身子,绳索勒得手腕脚踝生疼,可这点疼,远比不上心里的翻江倒海。
“张主任,您放心!李春桃那肚子大得很,跑不了她的!”张秃子肯定的说。
刘翠兰接话,“这个贱货,这回看她还咋狡辩!”
刘翠兰打心底里怕周志军,今晚本不想来,只让张秃子来带路,可张秃子死拉着她,她没法子,只能硬着头皮跟来。
此刻心里只庆幸,周小伟没报成信,今晚周志军就是瓮中之鳖,一抓一个准。
她也没啥好顾忌的了,嘴就没闲着,絮絮叨叨骂个不停,“这对狗男女,猖狂得没边!
全村人都知道他俩搞破鞋,还嘴硬不承认,今个逮住了,看他们还咋说……”
二人的话,一字一句扎进周小伟耳朵里。
他从来不信那些流言蜚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