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周志军脊背挺得笔直,对着他敬了个标准的军礼。
吴明伟亲自做的担保,把春桃的户口落在了周家,并把结婚证办了。
结婚证到手,按理说准生证不难办,可春桃已经怀好几个月了,属于计划外怀孕。
这事确实费了一番周折,吴明伟托了好几层关系,才终于把准生证办下来。
周志军把办证的前前后后都跟春桃说了,最后说,“这几天俺啥也没干,就跑着找人托关系了,好在总算都办齐了!”
春桃轻声道,“这事多亏了吴所长,以后咱可不能忘了人家的大恩。”
“这些事俺心里有数,不用你操心,你只管安心养胎,吃饱喝好就中。”
春桃身子不方便,周志军没法和她睡一起,就把一张木床挪到她床边躺下。
一只大手伸进被窝,紧紧握住她的小手,“桃,俺要一辈子牵着你的手,永远也不分开。”
“俺也是!”她的脸红扑扑的,声音很小,不过周志军听得很清晰。
握住她的手攥得更紧了,“俺这辈子,只疼你一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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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王家寨这边,那天刘翠兰从东山回到家时,已是五更天了,累得瘫在椅子上,半天起不来。
第二天一早,周招娣姊妹俩和黄美丽就跑来了,围着她打听情况。
得知春桃没被抓去引产,周志军判没判也没个准信,几人等着看好戏的心思,瞬间凉了半截。
周盼娣撇着嘴道,“翠兰婶子,这派出所的人明显是包庇周志军和李春桃!”
“就是!”周招娣在一旁帮腔,“派出所护着他,你就往县里告!县里要是也护着,就去地区告!不信治不了他俩!”
周招娣一伙刚走,张秃子又溜了过来,却被刘翠兰劈头盖脸骂了一顿。
“你这个窝囊废!抓人的时候临阵脱逃,你还是个男人吗?”
张秃子嗤笑一声,满不在乎道,“刘翠兰,你跟李春桃有深仇大恨,俺和她无冤无仇,俺才不做那缺德事!”
“你做的缺德事还少吗?”刘翠兰瞪着眼,“俺还不知道你?你就是怕周志军报复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