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连条狗都不敢打!”
周大娘几人见人都走了,这才转身回屋。
她手里的菜刀“当啷”一声搁在案板上,长长吐出一口气,“周大拿,打狗还得看主人,真当俺家没人了不成!”
周小伟看向春桃,一脸佩服,“你刚才真厉害,俺都没想到你敢跟支书对着干。”
春桃这才觉得腿有点发软,刚才那股硬气一散,后怕一点点涌了上来。
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睡得安稳的暖暖,又伸手摸了摸凑过来蹭她手心的大黄,轻声道,“俺不是厉害,俺是不能退。
俺退了,大黄就没命了,这个家,就更让人欺负了。”
周大娘也向春桃投来赞许的目光,随即眼神凝重地看向大门口,“咱得防着点。他明着不敢来,暗地里,指不定会使什么阴招。”
春桃的心,猛地一沉。
她抬头望向大门外,眼神里藏着一丝压不住的慌乱。
大黄是条通人性的好狗,天天围着春桃寸步不离。
这样春桃安全,大黄也安全,周大拿那伙人就算想使坏,也没机会下手。
春桃怕有人给狗投毒,夜里干脆让大黄卧在屋里。
转眼到了清明节头一天,春桃打算回李家村给她奶上坟。
大黄跟着,周大娘也放心。
可李家村离这儿有二十多里路,来回就是四十多里,春桃难产伤了身子,底子虚,周大娘怕她走远路累着,就让周小伟骑车带她去。
地里活多,春桃本来不好意思麻烦周小伟,可一想着俩娃在家放心不下,必须快去快回,也就点头答应了。
周小伟年轻气盛,浑身有使不完的劲,骑着自行车带着春桃,一口气直奔李家村。
正是春播春种的时节,地里干活的人不少,路边也有提着火纸上坟的。
春桃的事儿,李家村的人早就听说了,这会儿见周小伟骑车带着春桃,都觉得稀奇,纷纷停下手里的活,目光落在两人身上。
“春桃找的这个男人挺年轻啊,看着真般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