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问一答,生硬又机械。
周小伟的目光却在两人脸上来回打转,心里惊疑不定。
女人脸上掠过一丝悲伤,随即问道,“你叫啥?我记不起来了。”
“俺叫春桃。”
春桃心口猛地坠痛,突然想起家里两个娃,自己出来这么久,得赶紧回去。
奶不够俩娃吃,建设出生没多久就开始加米粉,早已习惯了。
可暖暖生下来身体就虚弱,一直吃奶,从来没有喝过米粉,这会儿肯定饿得哇哇大哭了。
她也早就憋得难受,只觉得里面的小背心都有些湿了。
春桃猛地转身,指着不远处那四间土坯房,“那就是俺奶家,俺哥嫂在东沟地里干活,俺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没等女人再开口,春桃就坐上自行车后座,“小伟,赶紧走吧,暖暖肯定饿了!”
周小伟又看了那女人一眼,才猛地蹬起车轱轮,顺着坑坑洼洼的土路离开了。
“春桃嫂子,那个女人……跟你长得很像!”骑到一段稍平坦的路,周小伟终于忍不住说出自己的发现。
可话一出口,他就意识到称呼又错了。
好在二叔不在跟前,要是让他二叔听见,少不得又要挨一顿骂。
春桃心里全是家里的娃,还有去修水库的周志军,不知道他累不累,刀口好没好。
她的心揪得紧紧的,根本没听见周小伟的话。
周小伟见她不应,硬着头皮改了口,“二婶!”
“哦!”春桃这才猛地回神。
“刚才那个,跟你长得很像,是你家啥亲戚?”
“像吗?”春桃很少照镜子,对自己的长相从没仔细看过,刚才只觉得那女人有点眼熟。
这会儿被周小伟一提,脑海里才浮现出女人那张白皙又好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