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着王金枝嘶吼,“赶紧去拿钱,要不俺手里的刀子可不长眼!”
王金枝吓得差点瘫倒在地,背靠着墙,一点点往里间挪去。
她把箱子、柜子翻了个底朝天。
块票、毛票,就连一分二分的硬币都翻了出来,颤抖着捧到钱万银跟前,“家里就这么多,真的没有了!”
钱万银松开周大拿,一把抓过王金枝手里的钱,胡乱往兜里塞,几枚硬币和毛票也掉在了地上。
“这钱不够,剩下的俺以后再来要!”
“中,中,以后有了俺一定给你,你赶紧把人放开!”王金枝哭着哀求。
周大拿的脖子绷得僵直,一动也不敢动,生怕稍一挪动就被刀刃划破。
钱万银用刀抵着他走到门口,眼睛往四周扫了一圈,这才松开周大拿,把刀子往裤腰里一插,像兔子一般跑了。
王金枝脚步虚浮地上前扶住周大拿,老两口双双瘫坐在地上。
“他爹,咋办呀?他肯定还会回来的!”
“去乡里报案!”周大拿猛地从地上站起身,“他肯定是越狱逃出来的!”
周大拿腿软得站都站不稳,一直熬到后半晌,才骑着自行车往乡里去报案。
果然不出所料,钱万银就是越狱逃跑的,公安部门正在全力追踪抓捕。
“你们一定要尽快抓住他,不然早晚要闹出人命啊!”
过了几天,周大拿打听得知钱万银已经被公安抓获,这次罪加一等,少说也要判三到五年,他悬了多日的心才稍稍放下。
冬小麦种下后,周盼娣也顺利嫁到了梁家。
钱万银要三五年才能出狱,周大拿就没主动去找周志军,而是静静等着周志军上门。
没过几天,乡里开会,要求各大队因地制宜,靠山吃山、靠水吃水,先扶持一批有想法、有头脑的人富起来,再带领全村人共同致富。
王书记给每个大队下了硬性任务,一年内必须培养出一名致富带头人。
王家寨土地贫瘠,种庄稼收成微薄,种别的又没经验,只能指望村边的河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