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揽住她的腰,让她挨着自己坐下,望着平静的水面开口,“桃,今年过年鱼就能卖了。等拿到钱,俺给你买块手表。”
春桃望着他线条冷硬的侧脸,心里格外安稳。
“那东西不当吃不当喝,俺不要。
承包河坝开销本来就大,除去成本也剩不下多少,都是辛苦钱。
爹娘年纪大了,娃也一天天长大,花钱的地方多着呢,钱得花在刀刃上。”
周志军攥紧她的手,指尖带着日晒的温度,低低笑了声。
“钱是挣来花的,不是攒着看的。
俺承包这河坝,不就是为了你、为娃、为爹娘过得舒坦点?
手表不值几个钱,可你跟着俺受了这么多罪,连件像样的物件都没有,俺心里过不去。”
他顿了顿,转回头看她,眼神更柔了些,“啥是刀刃俺心里有数,该花的一分不少,该省的绝不乱造。
俺不光要给你买手表,以后还要给你买金戒指。”
春桃不再反驳,只轻轻把头靠在他肩上,满脸掩不住的幸福。
“志军哥,跟了你,是俺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。
往后日子好也罢、坏也罢,俺都死心塌地跟你过。”
“会越来越好的,放心。”周志军揽着她腰的手臂又紧了紧。
在草地上歇了片刻,周志军指向河坝边停着的两条小船,“桃,你还没坐过船吧?走,俺划船带你转一圈。”
春桃心里一紧,“俺真没坐过,有点怕。”
“别怕,俺划得稳得很,有俺在,尽管放心。”
周志军握着长竹竿,撑着小船,载着春桃在河坝里缓缓划。
大黄领着几只小狼狗跟在岸边,围着河坝跑,急得汪汪直叫。
春桃头一回坐船,还是周志军亲自撑船,兴奋得眼睛都亮闪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