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艳华胸口起伏,抓着黄美丽衣襟的手松了又紧,紧了又松。
她心里清楚,要是把黄美丽弄死,她也跑不了。
自己身败名裂不说,金柱的前途也得毁。
到时候她成了人人戳脊梁骨的“女流氓”,金柱成了“野种”,这日子还咋过?
“你……你要多少?”史艳华声音沙哑得听不出是怒还是妥协。
黄美丽嘴角一扬,那双眼睛在暗处亮得吓人。
“史主任,你是个明白人。
金柱学习好,将来肯定能吃商品粮,他的前途、名声,值多少钱?你比俺清楚。
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,俺也不多要,五百块。
这点钱,能让金柱安心考大学,以后分配个好工作,你也能跟着享福,不亏。
俺拿了这钱,这事儿烂在肚子里,俺半个字不说。
不给,俺可管不住俺这张嘴,到时候全村都知道,你自己想后果。”
“五百?!你抢钱呢!”史艳华倒吸一口凉气。
五百块在这个年代,可是笔大钱。
“抢钱?比起金柱的前途,五百块算啥?”
黄美丽轻轻推开她,理了理皱巴巴的衣襟,“俺也不逼你立马给。
今黑你好好想想,明个把钱准备好,天黑前放在西边道场的老榆树洞里。
要是不给……那俺只能撕破脸,你自己蹲大牢,你儿子的一辈子也毁了。”
黄美丽说完,转身往门口走,却又被史艳华一把抓住。
“黄美丽,你跟周大拿的丑事,周志民还不知道吧?”
史艳华想扳回一局,可黄美丽不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