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，爹抱抱，暖暖！”
建设也跟着喊，“爹，抱，爹！”
周志军这些天忙得脚不沾地，吃饭睡觉大多都在河坝那边。
春桃带着暖暖晚上也去河坝住，可暖暖睡得早，每次他忙完回屋，孩子早就睡熟了。
清早他又天不亮就起身，暖暖醒来时，他早已吃完饭去忙活了。
暖暖已经好几天没好好跟爹亲近了，这会儿见了人，黏得像只小猫咪，抱着他的腿，小脸一个劲往他身上蹭。
建设白天跟着春桃，夜里一直由周大娘搂着睡，见到爹的次数更少，好不容易盼着爹回来，也是抓着裤腿不放。
听着两个孩子奶声奶气的呼唤，周志军那颗平日里硬朗的心，瞬间软得一塌糊涂。
他蹲下身，一只胳膊抱起一个孩子，嘴角不自觉勾起温柔的弧度，眼底满是慈爱，“你俩是不是想爹了？”
“想爹爹！”暖暖嘟起粉嘟嘟的小嘴，吧唧一口亲在周志军古铜色的脸颊上。
建设则抬起胖嘟嘟的小手，轻轻拍在他脸上，奶声喊着，“想爹！”
这两个娃，他打心眼里当成心肝宝贝，可整日忙的脚不沾地，根本没好好陪他们玩，连抱一抱的次数都屈指可数。
一股子愧疚感猛地涌上心头，他柔声说着，“爹也想你们！”
说完低头，在两个孩子脸上各自亲了一口。
粗硬的胡茬扎在孩子细嫩的皮肤上，扎得小建设咯咯直笑。
暖暖那双乌黑的大眼睛却瞬间泛起一层水雾，瘪着小嘴嘟囔，“痛痛，扎痛痛！”
“爹下次把胡子刮得干干净净，就不扎俺暖暖了。”周志军柔声哄着。
听了这话，暖暖立马弯起小嘴角，露出一个甜甜的笑。
随即把小脸埋进他的肩头，嘴里发出软软糯糯的哼唧声。
小建设则睁着圆眼睛盯着周志军的脸，一个劲地喊爹，黏人得不行。
春桃站在一旁，看着爷仨亲昵的模样，嘴角露出会心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