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又狠狠瞪了两人一眼,转身就往青山街去了。
到了青山街招待所,李正堂推开房门,里面坐着林婉莹。
“小姑,戒指真被他们卖了。我限他们三天,把戒指找回来!”
林婉莹抬眼看向他,“戒指必须找到,一点差错都不能出。”
她顿了顿,重重叹了口气,“中午部队来电话了,你爷爷得知咱们在查沈秀云,当场就发了大火。”
“我懂。”
李正堂点点头,语气沉了些,“我爷爷盼孙女盼了一辈子,终于认回个亲的,疼得跟眼珠子似的。
这时候说沈秀云不是他亲孙女,还是个骗子,他肯定接受不了。或者说,是不愿意接受。”
林老爷子三个儿子一个闺女,孙子辈全是小子,他就盼着能有个孙女。
沈秀云刚认亲后,他宝贝得不行,光见面礼就给了两千块,还逼着全家上下,每人都得给沈秀云送一份厚礼。
不仅送她去读成人大学,还一门心思撮合她和李正堂。
逢人就说:“秀云这孩子在乡下吃了不少苦,回来就得好好补偿,不能再让她受半点儿委屈!”
老爷子开心了,全家都得顺着。
林婉莹点点头,眼底满是无奈,“可不是嘛。所以只有找到戒指,才能戳破沈家人的阴谋,也才能给老爷子一个交代。”
李正堂应了声,又补充道,“小姑,我刚才去派出所打听了,沈家那父子俩,已经被送到县里公安局了。他们撑不了多久,很快就会全招。”
“嗯。”林婉莹指尖轻轻敲着桌面,眼神若有所思。
李正堂倒了杯水递过去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坐在椅子上。
忽然想起去年陪沈秀云来王家寨的事,随口问道,“小姑,周志军是六四年在边城服役的,尖刀连的。
那时候我爸是尖刀连连长,可他说不认识我爸。
我回去跟我爸提,我爸也说记不清了。
小姑,你那时候,有没有听过周志军这号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