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兰花想耍赖,“先赊账总不中?俺这会儿兜里没现钱!”
李明亮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,说啥也不同意。
王兰花没法子,只能忍痛从兜里掏出准备好的钱,递给了李明亮。
李明亮和他们两口子一起去了王家寨,把戒指送到了春桃手里。
另一边,青山街卫生院里,两名伤者也醒了过来。
那个被大黄咬得血肉模糊的人,正是连夜从看守所逃出来的沈明远。
前半晌,周志军背着春桃回家的时候,他就躲在小屋不远处盯着。
等周志军进了村子,他看看四下没人,悄悄溜到小屋门口,想摘门进去,可屋门从里面用铁链固定得结结实实,根本摘不掉。
他扭头看见旁边棚子里放着一个煤炉上,上面蹲着个水壶,就掏出兜里的药面,想往水壶里倒。
药面还没倒进去,身后就走来一个人。
这人就是倒在压井旁的那个被捅的中年男人。
他是隔壁村油井上的工人,平日里爱钓鱼,想来河坝钓鱼。
可他听过周志军的名头,也知道河坝边有几条狼狗天天巡逻,不敢偷偷摸摸来。
他今个来小屋,就是找周志军的,想跟他商量商量,他愿意付费钓鱼。
刚走到跟前,就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年轻男子,拿着旧报纸包往煤炉上的水壶里倒东西。
一看就没安好心,他当即大喝一声,“干什么的?”
沈明远吓得手一哆嗦,报纸里包的药面全撒在了地上。
他拔腿就想跑,却被来人一把抓住,俩人当场扭打在一起。
从棚子底下一直扭打到压井旁,沈明远急红了眼,掏出兜里的弹簧刀,对着那人的胸口就捅了过去,血瞬间流了出来。
弹簧刀刀刃不长,也没捅到要害,可这人晕血,惨叫一声就晕了过去。
在河坝边巡逻的大黄听到叫声,立马冲了过来,死死咬住正要逃跑的沈明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