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又坐了一会儿,乔达才起身下楼。
叶辰留在屋顶上,看着那轮月亮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第二天,天刚亮晚七就起了。
她带着乔达去了很多地方。
先是一座小村庄。
村子不大,只有几十户人家,房子是土坯墙,屋顶长满了杂草。
村口有一棵老槐树,树干粗得两个人都抱不过来。
树冠遮出一大片阴凉,树皮皲裂,刻满了岁月的纹路。
“我小时候就在这棵树下玩。”
晚七摸着树皮说。
“村里人都姓李,就我们家姓晚。”
乔达问她为什么。
晚七摇头。
“不知道,很小的时候爹娘就不在了,也没人跟我说过。”
两人在村子里走了走,看了几处破败的老房子。
晚七指着一间没有屋顶的矮屋说:“我从前住这。”
乔达看了一眼,那屋子连门都没有了,墙角的土坯塌了大半。
之后,晚七又带他去了一座山洞。
山洞在半山腰,洞口被藤蔓遮住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两人拨开藤蔓走进去。
洞内潮湿,石壁上凝着水珠,空气里有股苔藓的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