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还比划了一下,“看见没,这大堂都是在边位,那边的位置就是留出来给饭店的,后面的院子就是厨房。可惜啊,”
他满脸惋惜地摇头,“当时没找到好的大师傅,这事就这么搁置了,临街的房子,也都成了住房,后来杂事缠身,也就熄了开饭店的心思。”
说完站了起来,笑道:“老余的手艺,那自然是极好的,要不然也不能在这条街上,一开就是几十年。这次也确实是个机会,是房东要加租,老余自己要走,可不是我王某人不厚道。
有他坐镇,我最放心,这个饭店必定能成。我这就去找他商量。”
此时他有些迫不及待。
不仅是为了旅店发展考虑,最重要的是,在刚刚解放这个重要关口,任何一个老字号的流失,都是极大的损失,若是能用几间不常用的屋子就将老余留下,是有百利而无一害。
想到这里,他的脚步又急切了几分。
可他刚迈出去两步,就被人拉住。
回头一看,见张昉面无表情拽着自己的胳膊,刚想问他要干嘛?
下一秒,便反应过来,笑道:“工作、工作是吧?”
随即往回走,到椅子上坐下,看着张昉笑道:“说说,你都会点什么。”
张昉脸上充满了自信,干咳一声,便要说话,可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说啥?
说自己会开车、会检修机械及电子设备,还能对现在的各式老机械提出改良、设计领先这个时代多少多少年的东西?
问题来了。
你一个从山上跑下来没两年的道士,跟谁学的?
说自己英文八级、俄语法语初通、日语精湛、朝鲜语也会一点?
你一个……道士,又是跟谁学的?
也是几个女朋友教的吗?
现在正满大街的找“钉子”呢,这儿怎么有个高矮胖瘦都正合适的?
还是说会飞檐走壁、精通拳脚兵器?
怕不是正好撞韩警长手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