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隔着马路指指点点。
“哟,他就是那个张道士吧,长得倒是有模有样的,周老板把他请来,这是和解啦?”
“别直接喊张道士,人家不喜欢,得称张先生。”
“嘿,真是怪事年年有、今年特别多。道士不让叫道士,改称先生了。”
“荷花白藕青荷叶、三教原来是一家。人家道士称先生,有什么可奇怪的。”
“就是,阴阳先生、算命先生不也是先生?少见多怪。”
“我就想知道,周老板花了多少钱,才请得张先生消气?”
“估计不老少。”
“所以说,做生意要讲良心,要不然就跟周老板一样,偷鸡不成蚀把米。”
“嘿,说得好像自己有良心似的。”
“说谁呢你?”
“谁应我说谁!”
“嘿,我这暴脾气,饶不了你啊。”
“慢着慢着。”
“怎么样,怕了吧?”
“怕你个头啊。是张先生出来了。”
……
周围人本以为会有一场好戏看,见他们竟然停下,不禁都有些失望。
随后纷纷往周氏成衣铺门口看去。
还是看正戏要紧。
而屋子里面,张昉看见外面没有打起来,也有些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