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屎尿冲干净了,全身也湿透了。
幸亏是春天了,不太冷。
巧巧又打了半桶冷水,兑上热水,进了厕所。
周文辉从头发到断腿,全部都是屎尿。
“你他妈能干什么,蠢货,喊刘松明来。”
周文辉绝望的喊叫着。
刘松明去部队了,喊什么喊,巧巧对着周文辉一桶水倒过去。
还有屎尿,再倒一桶。
终于屎尿冲洗干净了,反手把周文辉的上衣脱了,巧巧用床单把他包裹起来:“你自己脱内裤吧。”
周文辉反抗着,又无可奈何,脱了内裤,任由巧巧把他包裹成一个粽子,丢在婚床上。
“对不起,以后我会小心的,你先躺会儿,我去收拾书房。”
周文辉没有回应,盯着床顶,眼泪无声的滴落。
全身湿透的巧巧提了一桶水,跪在书房地上,一点一点的把屎尿擦洗干净。
一遍,两遍,三遍,突然,巧巧丢下抹布,伏在地上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