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巧拼命的挖地,只有劳动,才能忘掉痛苦。
她想爷爷奶奶,爹娘,也想哥哥。
她想回大水村,逃离这个压抑的家。
她要扑在娘的怀里,大哭一场。
周家很好,可周家不是她的家。
周文辉像冰一样冷,巧巧不知道该如何捂热他。
那天,巧巧对爷爷说,我家出身不好,又能嫁一个什么好男子呢?
巧巧想明白了,她不要嫁什么好男子,只要能平等说话就行。
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,滴落在黑土地里,她的菜,是用泪水种出来的。
松了半亩地,巧巧直起腰,往走廊上瞟了一眼,那个骂她的男人,慵懒的晒着太阳,好不自在。
呸,凭什么我痛苦,他毫不在意?
又想起罗美云的话,战争是残酷的,今天的和平,是战士用鲜血换来的。
算了算了,原谅他吧,他是战士,他是英雄。
巧巧想得太多,脑子混乱得如一团麻,继续松土吧,干累了,什么也不会想了。
日上三竿,又要做午饭了,巧巧抹了一把汗,把锄头放在走廊上,扭头问周文辉:“家里还有豆腐,辣椒,白菜,你要是不喜欢吃,我去食堂买饭。”
“在家吃吧。”
不再是随便两个字。
“那我去做饭,你要不要去床上躺一会儿?”
“不用,书房臭。”
一上午了,应该不臭了吧?
巧巧把周文辉推到客厅,自己去厨房做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