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刘哥撮合杨政与他妹妹,是在利用杨政。
“你,不是我家成分不好,哥哥孩子都该有了。再拖两年,都25了。”
巧巧不满的嘟囔。
周文辉不再说话,默默吃饭。
等巧巧吃完饭,回屋找旧布缝棉布套子去了。
“杨政,那次爸爸从淮林市回来,关于那女孩奸杀案,说了一句话,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话?”杨政认真的倾听。
“爸爸说,陌生人不会强奸又杀人,除非女孩认识强奸犯。杨政,任何地方,有好人,也有坏人,不要轻易被恩情蒙蔽双眼。”
杨政一惊,腾的站起来,不可能,刘哥不可能的。
又转念一想,刘哥去的西边,他真的没有见到孔纤歌吗?
缓缓坐下,周文辉继续说:“交朋友与娶老婆一样,一步错,前面就是万丈深渊。当然,爸爸也没有证据,只是猜测。他连刘哥都不认识呢。”
“我明白,谢谢你的提醒。”杨政有些难过。
“人和人之间,是相互牵扯的,又是单独的个体。人心是最难预测的,你也无需沮丧,遇到了事,能正确处理,才是高人。”周文辉淡淡笑着。
杨政心中忽然明白了,周师长是老战士,他分析问题,绝对是一针见血。
想起他们刚刚从公安局出来时,刘大宝极度萎靡,还休息了两天。他应该是害怕吧?
巧巧拿了一块花布出来,喜滋滋的问:“这块布怎么样?好看吗?”
周文辉眉头一皱,杨政回道:“好看,很好看。”
这两兄妹眼光一样啊,反正在家里用,管他好看不好看。
花布上面铺上棉花,再用一块花布盖起来,两边缝制上就好了。
在套子上缝一根绳子,可以把腿绑紧,就不会掉了。
看起来是很简单的手工,巧巧还是缝到了灭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