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着还行,等到酷夏,您恨不得在水里泡着了。还痒不痒?”
“不痒,有点疼,疼我不怕的,就怕痒,好像无数只蚂蚁啃噬我的骨头,我的肉,那真是难受啊。”
皮肤愈合,也很刺疼,大多数人因为痒,而忽略了疼。
“好,再过半月,您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“出院?我能出院了?”陈严不敢相信。
“天气渐渐热了,不能再做植皮手术,先出院,等凉快了,好皮肤面积多了,我们秋冬还要做一次大手术。”罗美云解释道。
“好,好啊,我可以出院了。罗医生,在自己家才踏实,老婆子,我可以出院了,你也不用天天跑来跑去了。”
“太好了,谢谢罗医生。”
这半年来,何春秀真是累伤了,医院,家里,还有各种担心,心累,身体也累。
“再过一个月,杨政也放假了,可以去陪陪您。”
提起徒弟,陈严很是感慨:“那孩子,是周师长硬塞给我的,我啊,最看不起走后门的,当时一万个不愿意。跟我以后,我也没有带他,丢给了刘大宝。
两年时间,我这个徒弟,跟我儿一样,对我好,孝顺我。他写信来,在上海为一个县委书记做了假腿,我这个师父也光荣啊。”
“说起走后门,我得辩解几句,杨政被家庭成分拖累了,不然早就推荐上大学了。”
“是啊,这次凭本事考到上海去了,再也不会有人说他走后门了。”
“我家老周看人就不会走眼的。”
附带着,又夸了一把周仲海,他为文辉挑选的妻子,挑选的亲家,自然是最好的。
周仲海在省长办公室打了几个喷嚏,不禁问:“冯省长,你不会在暗地里骂我吧?”“
骂你?用得着暗地里吗?我直接就骂了。你是狗胆包天,居然拿着枪对着市委书记,你不想活了,我还想活呢。”
冯世光一拍桌子,把周仲海吓一跳:“假的,玩具枪,谁知道他那么怂。”
“你还狡辩?谁知道是真是假?动用武装部战士围堵书记大院,你,你啊……周仲海,我迟早被你拖累死。”
“那不是保护市委书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