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,就扭了一下腰。”
“每次摔下来你都说不疼,默默受着,必须去医院。”
说完,张曼就去拿住院要用的东西。
顾童安明白了,大娘不是第一次摔跤了,家里有陌生人,必然是大娘喊叫厉害,才来查看的。
“曼姐,我,我帮你一起吧。”顾童安自告奋勇的说。
“你,我知道你,你是姚星的朋友?”
“是,我来找姚星,路过你家。”
“谢谢你啊,不用了,我用自行车带我妈妈去医院就行。”
“可是,还有桶子啊,毛巾啊。”
“没事的,我能行,你等会儿告诉我弟弟,说我们去医院了,可以吗?”
“好!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啊?”“顾,顾童安。”
“顾童安,谢谢你。”
张曼熟练的把东西拿好,抱着张大娘坐在自行车后座,桶子挂在前面,张大娘坐在自行车后座上,张曼推着慢慢走。
“曼姐,我送你们去吧。”顾童安实在于心不忍。
“没事,每次都是我自己送的,你告诉我弟弟,我们去医院了,让他写作业,我们很快就回来。”
“好!”
顾童安提着菜,把院子门关好,去了姚星的出租屋。
一个女人,要照顾瘫痪的母亲,还有一个弟弟,顾童安好像明白了不容易三个字的含义。
人人都不容易,姚星不容易,被学校开除,回家的勇气都没有。
他不容易,有家不想回,压抑的气氛令人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