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笔钱是肯定能还上的,可明年全省都要分地到户,都要麦种玉米种,那些农民也拿不出钱来买种子,就得欠账。
一个县就欠了三十多万,一个省要欠多少?夏磊非得把他剁了。
可他不能说,说了也是由省里自己解决。
国家穷啊,北京也没有钱啊。
“你脑子是灵活的,这个办法不错,借鸡下蛋。苦,也就苦一年嘛。老周,说实话,中央也没有钱。”孟平平叹了一口气。
“我知道,都穷,自家管自家的,明年全省农业改革,我们会自己想办法的。”
“老周,你不能只想着自己家,还要想着往北京送一些。”
周仲海一个脑袋两个大,不要中央拨款就不错了,还找我们要?
一切都是为了党,只要手里有,给就给一点吧。
要钱是肯定没有的,那就要权。
“孟委员,赚钱的办法很多,我们不敢啊。农业承包到户,老百姓都能吃饱饭。城市还有大批待业青年,他们也是劳动力,得让他们干起来啊。”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应该是蒲委员提前跟你说过了。工业商业都要改革,不过,文件没有下来。当然,文件对你好像没有用,承包到户也没有文件,你不是就干了吗?还干得很出色。”
孟平平平静的笑着,看不出是真心还是假意。
“嘿嘿,是蒲委员包容我。”
“下个月,你的调令就下来了,周副省长。”
“不是,我农业部长干得挺好啊。”
周仲海虚伪的推辞。
“权越大,越好办事。农业可以试点,工业和商业也可以试点。记住了,只能试点,范围小,犯了错误,蒲委员也能护住你。搞得太大了,再多委员也护不住你。”
“是,谢谢孟委员,我周仲海接受党的任务,请相信我,拼尽全力,也要干出一番天地来。”
周仲海站起来,敬礼,立下军令状。
“坐下,坐下,这里不是部队。”孟平平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