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吗?”
“嗯,还好。”
“前几天,我和蒲老还聊到了你。”
周仲海身体一震,仿佛从梦中醒来了。
“前几天?”
“是啊,没有想到,就几天时间,当时,他能吃能喝有些低烧,让他去医院看看,他说没事,就是小感冒。”
孟平平手里捏着一根烟,翻来覆去的摆弄着,没有点燃。
“战场上的铁骨英雄,一场感冒要了他的命,如果兰姐在身边,也不至于走得那么快。”周仲海喃喃道。
“感冒只是诱因,蒲老基础病太多,肺炎加快了多器官衰竭。”
“他都跟你说了什么?”
“谈到了淮林的改革,他对你信心百倍,让我承诺,以后一定支持你。”
周仲海闷闷的笑笑:“他总是护短,您不必放在心上,工作上的事,做得不好的地方,您该怎么处理还得怎么处理。”
蒲老走了,谁能像他一样真正的护着自己呢?
“淮林的商贸市场正在筹建?”
“是的。”
“资金方面有困难吗?”
“各企业很支持政府的决定,资金筹备得差不多了。”
如果开口要钱,孟平平可能会帮一些忙,但是对周仲海的能力会质疑。
假如问这话的是蒲老,周仲海必然会夸张的哭穷,然后再话锋一转,说自己如何辛苦的筹到了一笔钱,蒲老哈哈大笑,再好好的表扬他一番。
可孟平平不是蒲老,周仲海没有寻求表扬的欲望了。
他的老首长躺在冰棺里,再也不会表扬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