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啊,晚上还有几件衣服得弄出来,三花姐催得紧。”
“让她催,她天天催。凤林,好凤林,我也累了,晚上我们好好睡一觉行不行?”金涛撒娇的说。
金涛也累了?是啊,他也累啊,凤林心疼不已,点点头说:“好,我们今晚好好休息一晚。”
这晚,凤林没有加班,三花姐也没有找上门来。
这晚,赵金涛搂着凤林,重温了夫妻间的美好。
凤林像个大姑娘,娇羞得红了脸。
流产以后,他们还是第一次深入交流。
折腾了半夜,凤林起了一个大早,人不累了,精神也饱满了。
她选了两件修补好的毛衣,一件送给班长,一件送给师父。
人走了,曾经的恩情不能忘。
在车间卖头绳,卖裤衩子,卖布包,多亏有班长和师父照顾着。
金涛慵懒起床,两人吃了面条,凤林去辞职,金涛收拾家里的东西,准备搬家。
新租的房子离农业部宿舍不是很远,房子有三大间正房,外面有厨房厕所两间偏房,也比较明亮,只是租金有点贵,要十块钱。
金涛想着,贵点就贵点,一间房做卧室,一间房做工作室,一间房做仓库。
家里东西最多的就是毛衣,还有好几大袋,看来还得找一辆三轮车。
赵金涛把所有东西打包好,准备去找车,张三花鬼鬼祟祟的进来了,惊讶的问:“金涛兄弟,你们去哪里啊?”
“三花姐,我正要去找你呢,我们搬家了,没有多远,就在前面的冷家堡棚区。”
“为什么搬家啊?这里不是住得好好的吗?”三花姐不解。
“凤林天天踩缝纫机,吵到别人休息了。再说,宿舍地方小,你看我们连吃饭的地方都没有了。”
“那,那我们的口头协议还有效吗?”三花最担心的毛衣还给不给她销售。
“当然有效啊,我们只是搬个地方而已,而且,上海给我们寄来了两大袋大衣,也是眼下流行的款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