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小院子,姚四喜又要心酸了,这是什么家?
这种破房子,在小湾子村都没有两家。
“爹,院子我买下了,破破烂烂的,不过我喜欢,我从学校出来以后,就一直住在这里。”姚星大大咧咧的说。
“你歇着,爹去给你做饭。”
姚四喜说不出的难过,这孩子,受了不少苦啊。
“你会做饭?”
在外吆三喝四,在家也吆三喝四的姚书记会做饭?
“我,我学嘛。”姚四喜支吾着。
“您休息吧,我去做饭,我们爷俩喝一杯。”
“也行,不过,我吃饱了,就陪你喝杯酒。”
要吃还是能吃,四两饭,就吃了个半饱。
很快,姚星炒了四个菜。
辣椒炒鸡蛋,土豆丝,五花肉炖白菜,花生米。
爷俩上炕,腿上盖着一床小被单,炕没有烧,屋子里冷得很。
“看你,过的什么日子,炕冰凉冰凉的。”姚四喜忍不住责怪。
“爹,喝口酒,马上就暖和了。我就晚上回来睡觉,烧炕浪费煤。”
“你,你不是厂长吗?厂长连买煤的钱都没有?”
“爹,钱是有点,该花的花,该省的省。”
“星儿啊,你跟爹好好说说,你是怎么当上厂长的?我这心里不踏实,别被骗了。”
姚四喜眯了一口就,吃了一口鸡蛋,咦,这是什么辣椒,不辣也不香,没有小湾子村的辣椒好吃。
“爹,是运气。消毒厂是全市第一家承包到个体的国营厂,只因它一直亏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