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啦,运动结束了,哪里有反革命?”何渊不耐烦的说。
“何老师,他们卖酸菜。”
王敏急了,一把抢过顾童安的书包,把两盒酸菜拿出来了。
小七气得脸白了,站起来理论:“王敏,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买酸菜了?这是送给顾童安吃的。”
“你们就是商量卖酸菜。”
何渊推推黑框眼镜,问:“两盒酸菜,都是白菜萝卜,为什么颜色不一样?”
这……小七正要解释,巧巧拦住说:“何老师,颜色黑的是我家做的,颜色金黄的是小七家做的,她家有做酸菜的秘方。”
“酸菜还有秘方?什么秘方?”
小七要说,巧巧拦住:“老师,既然是秘方,自然就不能说出来。”
“也对,两份酸菜味道一样吗?”
“黑色的有些涩,金黄的不仅不涩,还有回甘。”
“哦,这么神奇吗?”
王敏竖着耳朵听小七的秘方,结果被杨巧拦着了,气得不得了。
何渊咳嗽一声,厉声道:“上课时间摆弄酸菜,确实是违纪。酸菜我没收了,堂堂大学生,一天到晚研究酸菜,成何体统。”
说完,拿起那盒金黄的酸菜,昂首挺胸的走了。
“老师,还没有上课呢。”
“老师,这盒黑的不没收吗?”
何渊回头瞪了小七一眼:“明天到办公室来拿饭盒。”
她到底没收酸菜,还是想吃金黄的酸菜?
何渊走了,王敏不死心,凑到小七身边:“高小七,做酸菜真的有秘方?”
“当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