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我是儿子,承担责任不是应该的吗,是我分内的事。”周文敬拍拍胸脯笑道。
“文敬,你照顾爸爸,爸爸感激,但是骗钱,也是不对的。”周仲海抬抬眼,语气也缓和了很多。
“爸,我知道错了。”周文敬狠狠的看了一眼安妮,都怪她,叛徒。
“我也敬你一杯,不是你,爸爸恐怕醒不过来了。”
周仲海举杯,周文敬吓得连连摆手:“周副省长敬酒,我可不敢喝。”
周仲海一瞪眼,周文辉忙帮周文敬拿起酒杯:“来,我们一起敬爸爸,祝爸爸事业顺心,身体健康,长命千岁。”
三杯酒下肚,气氛好多了。
“爸,马上年关了,我们还是去大水村过年吗?”周文辉转移了话题。
“这么一大家子都去,太麻烦亲家了。巧巧,我们在城里过年,初二再去大水村拜年,你看怎么样?”周仲海温和的问巧巧。
“我听爸爸的。”
“五年了,也没有过一个团圆年,今年就在家里过。小胡,得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,不辛苦,那小为在大水村过年吗?”胡笑梅心里牵挂着小为。
“杨政不是过两天回来吗,我让古泉送他回去,再把小为接回来。巧巧,你把送给娘家的礼物先带回去,我们初二去给亲家拜年。”
“行,谢谢爸爸。”
周文敬附在周文辉身边低声问:“我爸跟你岳丈家好像很亲近啊。”
“你啊,就是坏在一张嘴上。”
“嘴不就是让人说话的吗?”
“刘松明结婚了,你什么时候去看看他?”
“不去,小时候,不是你打我,就是他打我,我去挨打啊。”周文敬嘟着嘴。
“你不干坏事,我们能打你?”
“那是小孩天性,看你们一个个跟开会一样严肃,还是苏联好,自由自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