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政嘿嘿笑:“对不起,巧妹,哥哥没有给你们带礼物,五个包裹,除了我换洗衣服,全是仪器和原材料。”
“哥哥,我不要礼物,你给文辉做假肢,就是最好的礼物。”
巧巧眼睛红彤彤的,哥哥啊,我的好哥哥,你想着文辉,就是想着妹妹啊。
周仲海也很感动,拍拍杨政的肩膀,有些哽咽:“谢谢,杨政。”
“周叔,我做了那么多轻便的假肢,就是想学好技术,给文辉用上最好的假肢。”
“好孩子,好孩子,周叔没有看错你。”
周仲海举起酒杯,说:“杨政,这杯酒我敬你,代表一个老父亲敬你,感谢你把文辉放在心里。”
“周叔,不行,不行,晚辈敬您。”
杨政惊慌失措,周副省长敬酒,他没有胆量喝。
周文敬也举杯:“杨政,作为弟弟,也该敬你,谢谢你,是大嫂和你,让我哥哥站起来了。”
这,这,杨政手足无措,赶紧起身,弯着腰,双手举杯:“谢谢周叔,谢谢文敬,谢谢你们待巧妹如闺女,如妹妹。”
“嗨,一家人,被谢来谢去,喝,痛快。”
周仲海一饮而尽,周文敬和杨政也一饮而尽。
唉,这饭根本吃不下去了,安妮闷闷的想。
公公给晚辈敬酒,她这辈子也别想越过大嫂了。
同为周家儿媳妇,让一个乡巴佬抢了风头,实在不能啊。
早知道周文敬那个草包在家里地位那么低,还不如待在苏联快乐。
这顿饭,杨政吃得相当满足,无论什么菜,只要没有糖,他都喜欢吃。
游子思念故乡,除了思念亲人,应该还有那一口忘不掉的乡菜吧?
刚刚吃完饭,刘松明开着吉普车来了。
“吃饭没有,还有一口剩饭。”周仲海关心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