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星骑了自行车,急急回家。
姚四喜好无聊啊,除了早上给儿子煮一碗面条以外,天天就是一人在家。
今天买了两千斤煤,仔细的敲打,把炕烧起来了。
儿子不在家也得烧炕啊,他晚上回来冷。
吭哧吭哧的把大煤块砸小,在农村待习惯了,不干点活,浑身难受。
“爹,烧了热水吗?我要洗澡。”
干得认认真真,姚星回来都没有发觉。
“诶,儿子,干完活了?是不是明天可以回家了?”
姚四喜大喜,终于可以回家了,明年把姚星他娘接过来,姚星忙,至少家里有个陪说话的。
“不是,我要出去吃饭。”
吃饭?吃饭洗什么澡?
姚四喜疑惑,也不好问,丢下手里的煤块,脱下手套,找水桶给儿子兑水去了。
“爹,我那件黑色棉袄呢?”姚星在柜子里找衣服。
“不是说回家穿吗?”
“今天穿。”
“来,我给你找。儿啊,谁请你吃饭啊,搞得这么隆重?要不,要不把爹也带上?”
姚四喜讨好笑着,他一个人在家太孤独了。
“不行,是杨巧公公请我吃饭。”
“杨巧公公?是不是那位领导?”姚四喜问。
“是,周副省长,爹,万万不能往外说。”
“啊,副省长请你吃饭?我跟谁说?这里一个鬼都不认识。穿新棉袄,爹这件毛衣没有破,你穿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