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金涛看出了陈严是装病,也不说破,温和的说:“杨政,罗婶让陈师傅出院,肯定是进行了评估的。医院过年冷清,还是家里舒服。”
陈严讪讪的笑笑:“是,是。杨政,这位是?”
“哦,师父,是我发小赵金涛,他考到了农业大学。”杨政擦擦眼泪,介绍说。
“哦,赵金涛,我可是经常听杨政提起。不错,不错,也是个好小伙。”
“陈师傅,您太过夸赞了。”
“哪里夸赞了?我徒弟的朋友,都是好孩子。”
你到底是表扬赵金涛,还是表扬你徒弟呢?
可别忘了,杨政有位朋友,叫刘大宝。
“快,坐,杨政,跟我说说上海的新鲜事。”
陈严还在装可怜,不过,声音比开始有力气多了。
“师父,上海有什么新鲜事,无非就是上课和做假肢。”
杨政心疼的帮陈严掖好被子。
“做假肢,你师父没有为难你吧?”陈严关切的问。
“是很严厉,为难谈不上。”
“严厉?那不就是为难你吗?上海人小心眼,杨政啊,别放在心里,有什么不开心的事,跟师父说。”
陈严啊陈严,董教授可是谦谦君子,除了吃醋,从不为难杨政。
相反,你可多次看不起杨政是走后门进来的,第一天上班,就倒了好几手。
“师父,我很好,您别担心我,倒是您,不舒服就得说出来,别扛着。”杨政怜爱的说。
“我不是写信给你,让你别担心吗?我已经是废物了,混吃等死,活一天是一天。”
陈严又开始卖惨,杨政眼眶红了:“师父,您别这么说,我心里难过。”
师父是八级钳工,在单位可是响当当的人物,怎么就成废人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