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金涛羞愧难当,他娘都干了些什么事啊。
大年三十,金涛娘派了金玲来喊哥哥回去吃年夜饭,赵金涛没有回去,他陪着凤林,只想等大年初二见了巧巧,把钱还给他们,就回省城。
凤林的情绪很低落,沉默寡言,三姑见了,忍不住又要数落她几句。
大年初一,赵金涛带着凤林去杨政家拜年。
“凤林,金涛,中午就在家吃饭。”巧巧娘热情的招呼他们。
“婶子,家里有剩饭剩菜,回去吃。”
“看你,回来了还没有来婶子家吃饭呢。大水村条件好了,谁家还差一口饭?让金涛和杨政喝喝酒,说说话。”
巧巧娘慈祥的看着凤林,凤林忍着眼泪要掉下来。
为什么别人能接纳她,自己婆家和娘家却接纳不了她?
凤林羡慕巧巧,不是羡慕她嫁了一个好人家,而是羡慕她有真正疼爱她的家人。
两年,她们都结婚了,都有了家。
周文辉和金涛都很好,可她们的日子是天差之别的。
巧巧婆家通情达理,自己婆婆,尖酸刻薄,每一句都捅在她心坎上。
杨政和金涛在炕上喝茶,凤林看见屋内有缝纫机,上面还有没有做完的棉衣。
“婶子,您也会做衣服了?”凤林惊讶的问。
巧巧娘笑得合不拢嘴:“可不嘛,文辉买的缝纫机。开始不会,自己瞎琢磨,也琢磨一些门道出来了。”
“您在做棉袄?”
“是啊,给杨政她奶做一件棉背心,还没有做完呢。婶子我用这个机器还不利索,一件衣服要做好几天。”巧巧娘不好意思的笑。
“婶子,我会,我来做。”
“是的啊,凤林不是在服装厂吗?行,你给我弄弄,有些地方婶子还弄不太好。”
看见缝纫机,凤林仿佛找到了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