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仲海,你稳重了。”对面传来一声叹息。
是啊,沉稳了,你们不是希望我沉稳吗?不是希望我圆滑吗?我在改,我努力早一点坐上省长的位置,让冯世光去中央。
周仲海莫名的心酸,其实,他这个位置的人,怎么会不沉稳,不圆滑?
只是,蒲司令在,他就想五十轻狂如少年,那是蒲司令给他的底气。
蒲司令走了,他轻狂给谁看呢?
“嘿嘿,一把年纪了,再不稳重,不是让人笑话嘛。”
周仲海爽朗的笑着,笑声掩盖了他的酸楚。
“稳重是好,但也得有干事的狂气。周仲海,请你相信,我永远不会是你的敌对面。”
孟平平似乎要证明什么,又显得那么无力。
“孟委员,谢谢您的支持,我周仲海,无论在哪个位置,绝不会愧对国。”
“唉,周仲海,这套虚的,你留着跟其他领导说吧。今年是极其重要的一年,冯世光给我提了一个建议,是关于对农作物销售的顾虑。
提得很好,以前缺少物资,如今改革,农作物会大批量涌入市场。如果没有准备措施,烂在地里,那就是改革的失败啊。”
上次提了一嘴,冯世光居然马上领会了,真不愧人家能当省长。
“孟委员,冯省长已经给我打了预防针,您放心,我们省的农作物,绝不会出现烂在地里的情况。除非,除非您收回北京上海广州的定点销售。”
“周仲海,你说什么?难不成在你心里,我就是落井下石之人?”孟平平有些愤怒。
“不,不,我是相信您的。”
“周仲海,蒲老给你的就是你的,那几个销售点,一直都是你的。虽然我暂时不能提供更多的销售渠道,也不至于收回你的销售渠道。周仲海,如果我是一个小人,蒲老会把这个位置给我吗?”
说完,电话狠狠的挂断了。周仲海愣了一下,孟平平,他居然也会生气?
管他呢,只要北京上海广州销售渠道还是自己的,再加上蒲伟杰的军区,今年的农作物都能卖出去了。
周仲海又拨通了冯世光的电话。
“冯省长,周仲海给您拜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