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女们听了周仲海的话,稍微冷静了一些。
“你们先回各家去等消息,你们回去想想,赵光文平日里,是不是有什么仇人?如果有线索,你们一定要及时告诉我。”
周仲海来了,高兵心里也有底了,招呼大家:“都回去等消息吧,坐在这里哭,也哭不出真凶啊。”
因为赵金涛出事,凤林与金涛娘的恩怨暂时化解了,凤林扶着金涛娘回去了。
“高兵,带我去赵光文家看看。”
“巧巧,你在家照顾娘和奶奶,我跟着爸爸去看看。”
“嗯!”
巧巧信任的看着周文辉,他在,爸爸在,哥哥肯定没事的。
赵光文家已经挂起来白挽,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。
高兵哄赶村民,周仲海进堂屋,有公安同志正在查看遗体。
一位女子带了三个孩子,跪在地上嚎啕大哭:“赵光文,你这个死鬼,丢下我们孤儿寡母怎么活啊……”
高兵介绍周仲海,公安同志放下手中的活敬礼。
“有什么发现?”周仲海摆摆手,示意免了这一套。
“初步调查,赵光文中枪而亡,子弹是常见的霰弹,在农村很常见。”一位年纪稍长的公安同志说。
“你们凭什么认定杨政,赵金涛,赵贵是嫌疑犯呢?”周仲海淡淡的问。
“赵贵家有一支自制猎枪,霰弹与死者身体里的霰弹高度相似。而且,赵贵家的猎枪,明显近期使用过。当晚,赵光文从赵贵家喝酒出来,回家路上遇到枪击,我们有理由怀疑杨政,赵金涛,赵贵。”
周仲海点点头,公安侦查方向没有错,赵光文最后从赵贵家离开,赵贵家里还有枪,可谓是证据齐全。
但,杨政,赵金涛,赵贵绝不会杀人。
因为他们没有杀赵光文的理由。
是谁非要置赵光文于死地呢?
“杨政,赵金涛,赵贵怎么说?”